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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善若水-长林:石墩河记忆(散文)

时间:2017/3/1 8:19:58 点击:

  核心提示:石墩河记忆作者:上善若水-长林一近日收到文学挚友黄文庆出版的新书散文集《一窗青山》。这些年来,众多作家写佛坪风土人情、人文风貌的文章诸多,若论写佛坪山、佛坪水、佛坪云、佛坪月...若论文化之老道、文学...



石墩河记忆


作者:上善若水-长林

 

近日收到文学挚友黄文庆出版的散文《一窗青山》。

这些年来,众多作家写佛坪风土人情、人文风貌的文章若论写佛坪山、佛坪水、佛坪云、佛坪月......若论文化之老道、文学之功力、文字之灵活、涵义之深邃、情感之丰富,当数黄文庆《一窗青山》。

对黄文庆《一窗青山》,我只有欣赏、品读、学习的份儿。当代汉中文学家李汉荣作《一窗青山》序——《文庆的文字》便是权威的解读。

佛坪十记,甚为熟悉,那些故土大都是我青年时代曾经工作过的地方。

尤其是石墩河记,更为熟悉与亲切,那是我童年和少年生长与学习的第一故乡热土。

石墩河乡位于发源于大秦岭深处的蒲河下游。

石墩河乡街附近的河道中间有几座巨石,在最大一座巨石上有一个直径数尺深达数米的天然石臼石臼,小为石臼大乃石囤也,囤、同音,都有囤固财富之涵义,且有中流砥柱之特义,故石墩河由此而得名。

石墩河乡是蒲河流域一方貌似平凡但又人杰地灵的乡土:利川沟,大堰沟,小堰沟,薅林湾,烂泥湖,潘家山,金砖沟,廻龙寺,岗家营,文家沟,到处都流淌一串串讲不完的乡土故事。

蜿蜒百多里奔流而下的蒲河,到了石墩河乡境内,河水变得大了许多,河床变得宽了许多,河滩变得阔了许多,河潭变得深了许多......

滔滔蒲河水,奔腾向南流。沿众多,水流舒缓,水质清澈,乃天然的浴场游泳池。生长在两岸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不会游泳者极为少见。

悠悠蒲河水,静若处子。风调雨顺时,那欢快流淌的河面,层层浪花涟漪,辉映着丽日、蓝天、云彩和两岸青山,如诗如画......

汹涌蒲河水动若蛟龙洪讯涨水时,那咆哮奔腾的洪流如脱缰的野马冲破闸门的蛟龙,奔泻而下,滚滚而来虎啸而去的涛声,令人不寒而栗......

数十年前的蒲河水,原生态十分清澈。鱼类数十种之多,鲟鱼、鲤鱼、鲫鱼,鲈鱼、柴鱼、鲢鱼、桃花斑、娃娃鱼......在风和日丽的季节里。每天人们在下班放学收工后,便不约而同地三三两两来到河边,散坐在岸边石头上,欣赏那水中来来往往密密麻麻的鱼群。谁若是往鱼群密集处投放一食物,随着咕咚一声,浪花飞溅,涟漪四起,鱼群先是一哄而散,紧接着又一涌而至,看得人们是手舞足蹈喜笑颜开。鱼翔浅底,云游浪波,人在水中,水在天际。一天的劳累疲惫与烦恼郁闷,都被那嬉戏鱼群、清清流水、爽爽河风洗刷而净。

蒲河两岸多产竹子,每年秋汛季节,蒲河水上便会漂流着一串接一串川流不息的竹排队伍。放排人将沿河收购的大批量竹子扎成一个个竹排,结队漂流而下,甚是壮观。学校那些年龄在十二三四的顽皮孩子,一到放学后就会跑到河边,蹿上停泊在岸边的大竹排胡乱成精:他撑过来,你撑过去,上演一出出从电影、小说里看来的“洪湖赤卫队”、“白洋淀雁翎队”、“微山湖游击队”的水嬉“故事”。一不小心大竹排被激流冲得驾驭不住,撞入河道湍流石缝,一看惹祸了,“肇事者”便一逃了之。

石墩河乡有一个高山村落,名叫烂泥湖。

烂泥湖,顾名思义该是一个高山胡泊,其实不然,它只是一个面积不大、方圆不过数百米的高山堰塘,其主要功能是为山村上百亩稻田蓄水灌溉。堰塘乃一方小小的高山湿地,在这里生活的有高山鱼虾蟹类和野鸭水鸟,也有芦苇水草之类,虽然规模不大,倒也自然和谐成趣。

烂泥湖,曾是一个以农田水稻为主产粮的村落,与佛坪县境内的瓦寨、水田坪地势地貌相似,虽然位于高山之顶,但地势较为平缓,水资源充足。多少辈多少代以来,人造梯田布满了沟沟湾湾坡坡川川。

烂泥湖的水田虽然地处高山,但大多数田块面积都在一亩甚至数亩以上。烂泥湖的水田与别村的水田不一样。烂泥湖的水田从来不用化肥农药,全是使用农牧有机肥料。别村的水田大多种植两季农作物,夏季蓄水种植水稻,其它季节放水种植别的作物。烂泥湖的水田则四季有水,田里的水源大都来自地下,放不完排不干。绝大多数水田都有一尺来深厚的瓦青色松软淤泥,特别适合高山水稻生长习性。夏季种植水稻,其它季节则成为一个个闲置的水塘。这恰好成为一道别开生面的风景线:春夏,满目碧绿秧苗映蓝天,金秋,满目金黄稻谷香漫山,冬天,满目水晶巨镜缀天边......因此,这里也就成了黄鳝泥鳅田螺之类的乐土家园。于是,这里又连锁式成了众多鸟类觅食的欢乐世界。

每年冬春季节,人们会经常看到一种长腿长嘴的白色大鸟飞来,在水田里捕食泥鳅,后来,人们慢慢地知道了,那种长腿长嘴的白色大鸟名叫朱鹮......

烂泥湖,也是鸟类的乐园,不说那些不常见珍禽类,就说人们司空见惯的家常鸟就得数一长串,喜鹊、乌鸦、斑鸠、鹧鸪、野鸡、锦鸡、画鸡、岩鹰、山鹞、紫燕、画眉、布谷鸟、杜鹃鸟、阳雀...每到春夏,夜幕降临,便是百鸟争鸣的世界,东边一声声“豌豆花壳”,西边一声声“李贵阳”,南边一声声“行不得也哥哥”,北边一声声“不如归去”......几乎要热闹到天明。

离开家乡几十年了,城市生活都市生活将满头黑发染成霜白。然而,融化在血液里、根植在骨髓里、烙刻在记忆里的元素仍然是童年孩提乃至青年时代那些家乡情景,那山,那水,那土,那石,那树,那草,那......时常在睡梦中旧景再现。

多少年以后,当我又回到了石墩河回到了烂泥湖。

一种难以言语的心酸感受挥之不去:岁月如梭,山河依旧,物是人非,欲语还休。

那山,那水,那土,那石,那树,那草......山已不是那座山,梁也不是那道梁,星星也不是那颗星星,月亮也不是那个月亮......

醒目处矗立着一溜串大概意思为“加快推进城镇化建设”之类的大幅广告牌。

石墩河繁华的老街,被龟缩在僻静的一角,在一排排新式楼房的比对下显得陈旧猥琐。放眼望去,楼房高大了许多,房屋洋气了许多,道路宽畅了许多,车辆增加了许多,而昔日的祥和却锐减了许多。大片良田被撕裂成零零散散的碎片,上好农田上堆满一排排新式楼房,楼房前后都停放着一辆辆汽车摩托车。播种季节和收获季节再也看不到昔日那种热火朝天的繁荣景象。

记忆中的蒲河,已面貌全非。河流小了许多,河滩瘦了许多,河潭浅了许多,河水浊了许多,最可惜的是昔日河里随处可见的鱼群鱼类已不见了踪影。偶尔可见的是塑料垃圾抛弃物。

记忆中烂泥湖满沟沟湾湾坡坡川川的水稻田,大都已荒芜。昔日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田园风光、如诗如画的生态美景已尘封在远去的记忆中。零零落落的农家房前屋后除了稀稀拉拉的山茱萸树,就是一些参差不齐的香菇架。村组里的青年人几乎都远走高飞了,进城市上学的上学,打工的打工,做生意的做生意......昔日欣欣向荣的烂泥湖难道风光不再?

现实生活中,人们往往习惯于以一己私利论长短、以一家恩怨论是非、以一时得失论对错、以一时成败论英雄。然而,我们对于某些事物的评价,若不学会放进人类社会历史长河文明发展进程中去考量,便会陷入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的重大误区。因为,那些以一己私利论长短、以一家恩怨论是非、以一时得失论对错、以一时成败论英雄的短视狭偏结论,未必能经得起人类社会文明历史发展中实践与时间的检验。

几十年“特色改开”,真可谓恍如一场“梦”,一场需要历史老人和后代子孙才能看得明说得清的“梦”......

作者:上善若水-长林 来源: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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