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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瑞林:不忘教诲,坚持斗争——魏巍同志逝世十年祭

时间:2018/8/22 9:56:55 点击:

  核心提示: 不忘教诲,坚持斗争 ——魏巍同志逝世十年祭 孙瑞林 敬爱的魏巍同志,您离开我们已整整10年了。 您走后,与您并肩战斗过的战友马宾、李成瑞、李尔重、邓力群、杨守正、韩西雅、刘日新等一批老...


 


不忘教诲,坚持斗争

——魏巍同志逝世十年祭

 

孙瑞林

 

<b>孙瑞林:不忘教诲,坚持斗争——魏巍同志逝世十年祭</b> 

 

敬爱的魏巍同志,您离开我们已整整10年了。

您走后,与您并肩战斗过的战友马宾、李成瑞、李尔重、邓力群、杨守正、韩西雅、刘日新等一批老同志也都一个个地到毛主席那里“报到”去了。您的夫人、革命伴侣刘秋华同志,也于去年追您而去。

10年,在历史的长河中虽然是短暂的,但对于在漫漫长夜中追寻光明、探索真理、进行斗争的革命者来说,又不算短。这10年,比抗日战争多2年,相当于毛主席所说的他一生所干“两件大事”中的一件——文化大革命的时间。诚然,这10年的历史背景是与“两件大事”历史背景不能同日而语的。在“两件大事”时期,我们的党是一个无产阶级先锋队的党,一个革命的党、战斗的党,代表全国人民根本利益的党,因而是一个朝气蓬勃、深受人民信任和拥护的党。更为重要的是,那时,我们党有一位非常英明睿智、非常伟大的领袖、导师和统帅——毛主席。而毛主席逝世后的40多年来,以上这些条件都荡然无存了。

敬爱的魏巍同志,您参加革命以后,跟着毛主席和共产党,经历了抗日战争,把日本侵略者打回老家去;经历了解放战争中,打倒了蒋介石的反动统治,您是新中国开天辟地的一名功臣。新中国成立后,您又经历了辉煌的27年。您为保卫祖国的万里江山,先后奔赴南北两大战场——抗美援朝战场和抗美援越战场,并为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做出了新的贡献。特别是在文化和政治思想战线上,您用您手中如椽之笔,倾尽您的心血和精力,积极宣传战无不胜的马列毛主义,宣传党的光荣传统,歌颂人民领袖和英雄模范,歌颂社会主义的优越制度和美好前景,歌颂共产主义的远大理想。您撰写了许多震撼人心、激发斗志的散文、诗歌、小说、报告文学、时评、理论文章等优秀作品。您的代表作《谁是最可爱的人》,广为传颂,家喻户晓,激励和鼓舞了几代人。您的作品深入人心,影响深远。您是那么超群出众、出类拔萃。您的作品和您的精神,将永远彪炳史册。

常言道,善始容易,善终难。毛主席逝世后,资本主义复辟了,您又经历了山河剧变的32年。在改旗易帜黑云压城的日子里,许多人叛变了,许多人动摇了,许多人懵懵懂懂地被骗了,许多人自觉不自觉地跟着复辟的潮流跑了。而您,却没有随波逐流,没有随风摇摆,而是心如铁,志如钢,革命信念坚定,不改入党初衷,一以贯之,善始善终,做到了活到老,革命到老,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生。

正因为您没有跟着错误的潮流跑,而是挺身而出,进行抵制和斗争,所以,您受到复辟势力地仇视、打压和迫害,使您一度失去自由,付出了沉重的代价,遭遇了坎坷的晚年人生。您的骨头是硬的。您没有低头,没有屈服,依然斗志昂扬,锐气不减。您的那句“继续革命,永不投降”,是那么震撼人心,大义凛然!您如陈毅元帅“冬夜杂咏”组诗中的“青松”所云——“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要知松高洁,待到雪化时。”您就是这样一棵顶天立地、迎风傲雪的青松。您的战友李成瑞同志曾经著文赞您具有鲁迅的风骨,称您是当代鲁迅。您是当之无愧的。

正是在我们党和国家处于剧烈变动的特殊时期,作为您的学生和战友,我有幸与您相识、相处、共同战斗了10多年。这期间,我在您身边的工作中,耳闻目睹了您的喜怒哀乐,您那不平凡的晚年。您常使我联想起我国历史上那些志士仁人的古训和遗志:“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老骥伏枥,志在千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这样的精神和形象,都在您身上得到体现。

在您逝世10周年即将来临的日子里,我又重温了您的部分著作和文章,您的教诲和您的音容笑貌,再次清晰地浮现在我的眼前。

敬爱的魏巍同志,您在晚年,十分关心人民群众的疾苦与党和国家的命运,在创作《东方》、《地球的红飘带》和《火凤凰》等长篇小说,出版十卷本您的《文集》外,您先后撰写了《话说毛泽东》、《在新世纪的门槛上》、《论毛泽东的晚年》、《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初探》、《晚年的思考》等许多雄文力作,它们是您的思想不断升华的代表作。特别是您在病床上的“思考”,您运用马列毛主义这个望远镜和显微镜精辟而透彻地回答了现实斗争中的“怎么看”和“怎么办”等一系列重大问题。我们知道,这些经过深思熟虑的“思考”,来自于您长期革命经历和经验的积淀,来自于您对方方面面的调查研究,来自于您与众多同志的思想交流,来自于您对国内外阶级斗争形势的客观分析,来自于您对客观规律和发展方向的科学判断。这些文章和思考,是您留给我们的宝贵财富,寄托着您对后人的嘱咐和期望。

 

 

魏巍同志,您生前嘱咐我们要“苦读马列,深入群众”,做彻底的革命派。

这是2003年12月,您在纪念毛主席诞辰110周年所写的一篇文章提到的。

您在文章中写道:“毛泽东同志去世后,随着岁月的流逝和风云世态的变化,中国人民仍然深深地怀念着他。人们认识到,他不愧是当代最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是中国人民永远引以自豪的伟大领袖和导师。他的伟大功绩和历史地位,如江河行地、日月经天,是任何人夺不走,扑不灭,也抹不掉的。”“在这位历史巨人逝世后,却遭遇了种种不幸。一种是,帝国主义者和国内的阶级敌人以及怀恨革命的分子,疯狂地掀起了否定贬低毛泽东的狂潮,并进而把中国人民建国以来创立的伟大功绩涂得一团漆黑,说得一无是处;另一种则不同,他们表面上仍部分承认毛泽东的历史功绩,也笼统承认毛泽东思想的历史地位,但却徒有空言,并不准备去实行,只是把毛泽东和毛泽东思想作为无害的神像供奉起来;除此之外,还有第三种,那就是新出现的假马克思主义。这种假马克思主义正像充斥市场的假货一样,尽管装饰着许多五光十色的马克思主义的词句,但却是毫无革命的马克思主义气味的赝品。”“以上三种表现纵横交织,造成了人们思想上空前的大混乱。对毛泽东和毛泽东思想的戕害,自然是极其严重的。”

对于第三种表现的假马克思主义,您更是嗤之以鼻。在一次研讨会上,您说:“很多话想说。现在问题很多,最重要的是旗帜问题。本来毛主席在第一次人民代表大会上讲,指导我们思想的理论基础是马克思列宁主义,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共产党,一直这样提。毛泽东思想是马克思主义和中国实际相结合的产物,所以也讲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后来,就逐渐发生了变化,加上了一些东西放在旗帜上,始终感觉到起了一点变化。是不是当了党的领导人就应该上旗帜?我们也承认你是核心,是领导,但是不是思想家、理论家,是什么层次的理论家?斯大林也没有与列宁比肩。官大就有真理吗?不在这个层次上,也得上这个层次吗?现在说不清是什么旗帜,把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都丢掉了,只剩下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毛泽东旗帜网2003-10-10《李尔重、魏巍等老同志畅谈毛主席》)

在政治自由化和非毛化的思潮泛滥的时候,您在文章中忧心忡忡地写道:“多年来,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确实被虚化了,淡化了,大大地淡化了。不要说许许多多的人被无形的力量驱赶到钱眼里,对人民的命运漠不关心的人也为数不少,对马列的著作和毛泽东的著作,已经很少有人读了。据说,许多县团级干部甚至更高的干部,根本没有读过毛泽东的著作,没有读过《共产党宣言》,甚至在书店里买不到《共产党宣言》。我们想一想,为什么政治骗子和理论骗子能够大行其道?为什么假充马列的冒牌货能够畅行无阻?为什么一些很容易识别的谬论人们看不出来,反而让它们风头十足地流行?其原因不在别处,不学马列是最痛苦的教训。”(魏巍:《苦读马列,深入群众》)

2008年,您在《晚年的思考》中,再次提到:“十七大上他们把邓江胡思想作为独立的理论体系,指导思想已经砍掉了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只是在党章上提到了马列毛。如果不要这个帽子,他们就失去了合法性,自己也就站不住了。”您愤怒地斥责道:“他们的‘解放思想’就是三个抛弃:抛弃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抛弃工农大众,抛弃革命。他们现在依靠的是:依靠私有化和市场经济,依靠卖国主义和国内外资产阶级,依靠腐败的国家机器实行法西斯专政。”

面对背叛、污蔑、攻击马列毛主义的反动思潮,您一再嘱咐我们:“要把苦读马列和深入群众这两者密切联系起来。为什以要这样说?因为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是革命的科学,它本身是战斗和实践性很强的东西。我们学习它不仅是为了认识世界,更在于改造世界。同时,我们也只有和广大工农群众——社会实践的主体结合起来,才能真正学到。仅仅在书斋里是成不了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的。”

您对于那些颇有学问,“甚至大半辈子搞马列主义的人,却在社会的大变动中,反而摇身一变,站在反马列的阵营中去了”的人,很是鄙视。您在慨叹之余,还写了一首小诗嘲讽这种人:“寻章摘句老雕虫,口口声声奉马翁,一看城头旗色变,叛贼营中打先锋”。

您说:“不投身到群众之中,不同广大劳动者在一起真心奋斗,不管读了多少书,也是成不了马克思主义者的。”

魏巍同志,您不仅号召我们大家要“苦读马列”,而且您以自己的实际行动给我们做出了榜样。我在《认真看书学习,弄通马列毛主义——纪念魏巍同志逝世五周年》一文中写了这样一段文字:“魏巍同志的一生之所以能够站得高看得远,能够为无产阶级革命事业做出杰出的贡献,是与他一生中酷爱读书、刻苦学习马列毛著作、自觉地用马列毛主义武装头脑、在改造客观世界的同时自觉地改造自己的主观世界分不开的。我清楚地记得,在他的生命之火即将熄灭的前几个月,在他身患癌症卧床不起、身上插满了管子、饱受病痛折磨的时刻,他依然手不释卷,依然如饥似渴地研读马列毛的著作。他读的最后一本书是列宁的《国家与革命》。”

我写道:“魏巍同志的读书生活是有着深厚无产阶级的感情和强烈追求真理的志向。一个人只有站在无产阶级的立场上,把自己的生命与无产阶级革命事业融合在一起的时候,他才能喜爱革命的理论,才会自觉地去马列毛著作中寻找革命的真理,寻找劳苦大众的解放道路,寻找战胜敌人的思想武器。”

我写道:“纵观魏巍同志一生的作品,可以说处处体现着他对毛主席的热爱和对毛泽东主义的忠诚。许多同志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改革开放以来为什么一些担任重要领导职务的人们,对马列毛著作没有兴趣?没有感情?他们为什么把马列毛主义拒之于千里之外,甚至还要大泼污水?其实对这个问题的理解并不困难,因为这些人已经移情别恋,把兴趣和感情转移到资产阶级身上和资本主义道路上去了,虽然他们也大讲特讲学习的重要,甚至提出要建设所谓‘学习型政党’,但他们提倡的学习内容,是不包括马列毛主义的——有时偶尔也提上一句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不过是一带而过,装装样子而已,落脚点还是那个‘特别是’的邓三科;他们要建设的‘学习型政党’,也不是真正马列毛主义的政党,而是‘美国化’的资产阶级政党。”

学习马列毛主义理论,要有个好的学风。要真学,要学懂,要理论联系实际,要学以致用。列宁是学习马克思主义的典范,他领导苏联革命取得胜利。毛泽东是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典范,也取得了领导中国革命的胜利。

在我们党的历史上,特别是在遵义会议以前,许多喝过洋墨水、去过马列故乡取过“经”的领导人,没少读马列的书,甚至对马列的主要著作能够倒背如流,可为什么他们却总是把革命引向失败而不是引向胜利呢?除了陈独秀、张国焘、王明等机会主义者属于阶级立场问题外,大多数人的问题是理论脱离实际,是教条主义,这些人根本就没有读懂马列。正如毛主席在《改造我们的学习》一文中所批评的,他们是“只知背诵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中的若干词句”,“华而不实,脆而不坚”,“徒有虚名、并无实学”的人,所以,这些人成不了气候,领导不了革命。

在您身上,就没有这些旧知识分子的毛病。您一贯倡导并身体力行理论联系实际、密切联系群众,真正学懂、弄通、会用、用好的好学风。

长江后浪推前浪,革命自有后来人。您对年轻一代,总是寄予很大的希望。您深情而乐观地呼吁:“我们的好同志,特别是关心祖国命运的青年同志,要认真读一些毛泽东的著作和马列的基本著作 ”您说:“我高兴地听到,近年来有些大学里,一批很有志气的青年,发出了‘寻找毛泽东’的呼唤,并且对马列著作和毛泽东著作埋头苦读了。据说他们的学习很有效果,有些人已经读完了《资本论》。他们对共产主义的理解和信念,以至观察社会问题的眼光,都有了很大的提高。这些使我从内心里感到高兴和振奋。在他们身上,我看到了中国的未来和希望。”(魏巍《苦读马列,深入群众》)

这10年,一方面,修正主义的路线没有改变,在背离马列毛主义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另一方面,您所颂扬的“毛泽东热”在一浪高过一浪。越来越多的人看清了修正主义的反动面目,越来越多的人在苦读马列毛,寻找真理。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加入到革命斗争的洪流中。应该让您高兴的是,一批高等院校毕业的大学生,已经走上与工农群众相结合的道路。他(她)们中,有一位叫沈梦雨的姑娘,大学毕业后,主动走进工资微薄又苦又累的打工者队伍中,在资本家的工厂里,她与工人们同吃、同住、同劳动、同甘苦、共命运,并在生产劳动第一线,为维护工友们的权益,挺身而出,向不法资本家及其保护伞的权力部门展开斗争,成为工人们维权的组织者和代言人。

 

 

敬爱的魏巍同志,您嘱咐我们要运用阶级分析的方法,正确认识我国改革开放以来的党情、国情、社情和民情。您说,改革开放几十年了,应该有个结论。

公有制是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是社会主义的主要特征,是广大劳动人民的命根子。所以,马克思、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向全世界宣布:“共产党人可以把自己的理论概括为一句话:消灭私有制。”

是坚持社会主义的公有制,还是推行私有化?无疑,这是改革开放以来我国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斗争的焦点。

修正主义上台后,就从经济基础开刀,先是在农村,取消人民公社,解散集体经济,推行分田到户的个体经济。进而又把刀子砍向城市,砍向工业、商业、服务业、金融业,以及教育、医疗、住房等各个行业。从十一届三中全会确定经济改革开始,以“政企分开”、“利改税”、“抓大放小”、“股份制”等温水煮青蛙的欺骗手段,在几年的时间里,实现了由公有制为主体向私有制为主体的转变,资本主义全面复辟。

由于私有化之风是从权力核心刮起来的,所以高层一变,全国就跟着变。在修正主义掌控的主流媒体上,大造公有制不如私有制、计划经济不如市场经济、按劳分配不如按资分配等私有化的“理论”和舆论。什么不能“超越‘卡夫丁峡谷’论”、“补课论”、“一部分人先富论”、“国退民进论”、“靓女先嫁论”,还有什么“人间正道私有化”等奇谈怪论纷纷出笼,瞒天过海,招摇过市,把人们的思想搞乱。对此,您是比较早地站出来,批判私有化这股歪风的。

记得,您常向我们夸奖河南安阳一位下岗工人出身的诗人,名叫王学忠。您为《王学忠诗歌现象评论集》写的“序”中特别赞赏这位下岗工人的代表作《国企妈妈》,您说:“短短的《国企妈妈》这样的诗,哪个写得出来?不是国企工人,不经历这样的大变动,哪个有这样深的感情,怎么可称‘国企’为妈妈呢?”您说:“工人阶级同社会主义的关系比任何阶级都来得深刻,是血肉不可分的,没有社会主义,也就没有作为国家主人的工人阶级。他们是捍卫社会主义最积极最坚决的力量!”然而,您也知道,“国企妈妈”已经被邓小平的私有化改革开放路线给害死了。所以,王学忠的诗,不能不引起您深深地惋惜和愤怒。

2004年,您在《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初探》一文中指出:“邓小平实际上把‘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搞一段资本主义’作为方向。这样,资本主义势力便扶摇直上,不久就喂肥了一个新生的资产阶级和官僚资产阶级。单说新的资产阶级,当前已经十分庞大。据2003年统计,私营工商户(不计个体户),比三大改造前的16万户已超过了83倍,其资产则超过了359倍。至2004年,我国的千万富翁已近24万人,占中国十分之一的人口已拥有全国一半的财富。至于官僚资产阶级拥有多少财富,那就无法统计了。

您写道:“把社会主义已经取得的两种公有制的成就,硬拉回到三大改造前的多种所有制共存的局面,这是历史惊人的大倒退。信誓旦旦,一再宣布的以公有制为主体,以其他经济成分为补充的诺言,也抛置不顾,使国有经济日渐解体化为私有。现在公有制的比例,甚至比1956年三大改造以前更小更弱,而私有资本却喧宾夺主登堂入室了。当前私有化的浪潮仍在狂卷不已,不仅农村集体经济早已被解散,中小国企早已被卖光送光,即便是尚存的公有制大企业,也在‘改制’的名义下处于风雨飘摇瓦解之中。人们清楚看到私有制已经渐居主导地位,而广大劳动者正在中外资本家的奴役下过着艰难和屈辱的生活。这种局面怎么不令人痛心疾首呢?我想无论党内党外,经过二十多年的亲身体验,除少数既得利益者之外,对这条路线的实质是不难作出判断的。” 

您针对邓小平提出的所谓“计划经济不等于社会主义,资本主义也有计划;市场经济不等于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也有市场。计划和市场都是手段”的谬论,指出:邓小平“是在偷换概念,故意把计划和计划经济、市场与市场经济混为一谈。其目的无非是把资本主义的市场经济引入我国以便使我国向资本主义的道路发展。”您说:“这个戴着红帽子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不过是魔术师手中的骗局。它把资本主义的丑恶面目和一切弊端全部搬到了中国。正是它带来了无处不在的腐败,正是它带来了无孔不入的拜金主义,正是它带来了对公有制经济的大破坏,正是它带来了严重的两极分化、阶级对立,正是它带来了人民的大量失业、贫困、社会犯罪,而另一面却生产过剩……”。

您分析:在私有化的问题上,我国当局与苏联戈尔巴乔夫、叶利钦之流是“一样热衷”。只是形式和特点有所不同而已。苏修是“‘休克疗法’,一步到位”,我国当局是“‘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然后提供充分的有利条件,足够的温度、气候,使一个新的资产阶级,极其迅速地成长起来,成为自己的社会基础,借以巩固自己的统治。一个红彤彤的中国,便是这样看来很慢实则很快地被资本主义占领了。苏联和中国这两个社会主义大国,便是这样被一小撮‘党内的资产阶级’搞垮的。”

在您主持的《中流》杂志,严厉批判了各种私有化的谬论,您还亲自撰写文章,进行揭露和鞭笞。您写的《在21世纪的门槛上》是集中批修、批私有化、批资本主义复辟的。

那些年,您还多次与左派同志一起联名“上书”,批评当局违反《宪法》,违反共产党宗旨的私有化政策,建议和呼吁恢复公有制和社会主义制度。然而,这样的建议和呼吁,必定是石沉大海,无异于对牛弹琴,走资派们是听不进也变不了的。尽管这样的“上书”对权力核心不起作用,但对于揭露真相、教育群众还是具有积极意义的。

魏巍同志,您的分析,并非空穴来风;您的担心,亦非杞人忧天,而是严酷的事实。您走后这10年,我国的私有化改革,还在继续“攻坚”和“深化”,已把最后一批大型国营企业,以“混合经济”的名义改为私有化的股份制。更有甚者,在新一轮的改革开放中,它们向西方列强全面开放我国市场。7月初,国家发改委和商务部对外发布的《外商投资准入特别管理措施 (负面清单) (2018年版)》,在22个领域推出开放措施——即“22”,竟然取消外资进入我国银行、证券、汽车制造、电网建设、铁路干线建设等股权比例的限制,竟允许外资控股我国银行等金融业,甚至允许外国在我国建立独资银行、保险等行业。人们普遍认为,如此大规模地卖国,连当年炮制21条卖国条约的袁世凯都会自叹弗如。

面对严峻的形势,您在病床上,在您生命的最后时刻,还念念不忘地嘱咐我们:要捍卫公有制和社会主义,反对和抵制私有制和假社会主义。您说:“我们要公有制为基础的真社会主义!”“我们提出的目标是重建一个崭新的更加美好的完善的社会主义国家,要贯彻巴黎公社的原则,要高度发扬社会主义真正的民主。”(魏巍:《晚年的思考》)

魏巍同志,您的嘱咐,我们铭记在心。我们同您一样地坚信,复辟和倒退是暂时的。当前的私有化或殖民化,不过是历史长河中的一个小插曲。公有制亡不了,社会主义亡不了,中国亡不了。公有制代替私有制,社会主义代替资本主义,这个人类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是任何人也改变不了的。您提出的重建社会主义的奋斗目标,一定会实现。

 

 

魏巍同志,您嘱咐我们要警惕“四化”,要深入批判资产阶级等剥削阶级意识形态。

《共产党宣言》指出:“任何一个时代的统治思想都不过是统治阶级的思想。”自修正主义上台以来,经济基础改变了,上层建筑、意识形态也都随之改变。封资修的思想已经成为我国社会的统治思想。

您在《警惕“四化”危险》一文所讲的改革开放中刮起的“四化”风——即西化、分化、腐化、私有化。西化,就是对内复辟资本主义,对外投降帝国主义。西化,必然带来经济上的私有化、政治上的腐化和国家的分化。西化,在意识形态领域里的表现是十分严重的。毛泽东时代是东风压倒西风,修正主义上台后,就变为西风压倒东风。西风就是资本主义,东风就是社会主义。这个“变”,就是和平演变,就是改旗易帜,就是非毛化和反毛化。

您在《 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初探》中不无沉痛地指出:“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苏联及东欧等一系列社会主义国家,纷纷崩溃瓦解,复辟为资本主义。这不能不说是一个重大的历史悲剧。即使如此,如果东方的社会主义大国——中国,仍然高扬共产主义的战旗巍然屹立,对全世界被压迫人民还是一个有力的鼓舞。可惜为时不久,一场静悄悄的‘和平演变’,也使红色的中国罩上了资本主义的黑网。”

您指出:“在这一切变化中,党的蜕变是最致命的蜕变。我们党是无产阶级的先锋队,是由无产阶级先进分子所组成的朝气蓬勃的战斗性组织。如果是以阶级斗争熄灭论作为建党的指导思想,它必然使自己彻底解除武装。党内的各种不良思想不仅无从克服,而且在执政的条件下,会演变成庸俗的争权夺利的资产阶级官僚式的政党,并向全社会散发出臭气。这是非常危险的。”您在文中还揭露:所谓要坚持的“四项基本原则”,实际上“等于虚设,仅起到装潢的作用。像一首群众的歌谣所评说的:‘坚持党的领导——没力量;坚持社会主义道路——没方向;坚持无产阶级专政——没对象;坚持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没指望。’”

您说:“与此相适应的形形色色的资产阶级意识形态,也不断向无产阶级发动猖狂的进攻。邓小平的‘不争论’的口号,实际上是只让资产阶级争而让无产阶级三缄其口。这样,无产阶级的思想阵地便日渐萎缩,主流意识形态日渐被消解。在思想空前混乱的状态中,党内的腐败现象与社会上的不正之风竞相滋长。资产阶级与封建阶级的腐朽事物,重新沉渣泛起。那些本不该发生的现象便令人触目惊心地出现了。”

您说:这些人,“他们从来不是马列主义者。有的仅是民主革命时期党的同路人、资产阶级民主派,有的是剥削阶级的孝子贤孙,有的则是未经改造的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和投机分子。他们满脑子资产阶级世界观,总认为中国经济文化落后,不该转入社会主义,而应该有一个发展资本主义的阶段。毛泽东在世时,他们巧妙伪装自己,不敢公然发难,等到毛泽东一去世,他们便认为时机已到,遂利用党内思想混乱,一部分老干部和知识分子对文革的不满情绪,阴谋策划,分化瓦解,夺取了党政领导大权。他们的政治手法,似乎比苏联的同道来得高明。在政治上他们绝不放弃‘社会主义’的招牌,也绝不说出自己的目的,而是半是欺骗,半是强迫,一步步把中国拖入资本主义的深渊;对老干部则先是利用,等政权到手便一脚踢开,换上他们信任的‘新生力量’”。

2001年7月,一位领导人在纪念党的生日讲话中,公然提出允许资本家入党,这是明目张胆地要改变党的性质。对此,您怒不可遏,您主持的《中流》不予转发,并且组织文章予以驳斥;同时,您与邓力群、马宾串联了十六位省部级革命老干部,一起上书中央,对这位领导人的讲话表示坚决反对并提出严肃批评。虽然《中流》遭到停刊,您也遭到软禁等打击。但您们的正义呼声,深得人心,影响很大,给予改变党的性质的走资派以沉重打击。

资产阶级在党内的代理人们,为了把非毛化、反毛化合法化,还在十一届六中全会上炮制了一个《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他们以“决议”的形式,否定毛泽东时代的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否定阶级斗争为纲,否定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理论,否定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攻击毛主席犯了所谓“左”的错误。这些否定,实质上是否定了毛主席这面旗帜,否定了毛主席的历史地位和毛泽东主义的指导地位。对此,您在多篇文章中,高度肯定和赞扬毛主席继续革命理论,肯定和赞扬文化大革命的必要性、重大意义和深远影响,肯定以阶级斗争为纲等毛主席继承和发展马列主义的许多重要思想、观点和路线。肯定毛泽东思想是马克思主义发展史上第三个里程碑。

对于替代毛泽东主义指导地位的所谓“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三个代表”、“科学发展观”,您是不屑一顾的,您认为都是修正主义的糟粕,持否定和批判的态度。例如,对于所谓“三个代表”之一的“先进文化的代表”,您在《发展社会主义的先进文化》一文中,就一针见血地指出:“中国是坚持社会主义的先进文化,还是在抽象的‘先进文化的代表’的名义下倒退为资产阶级、封建阶级和殖民地的腐朽反动的文化?这是两个阶级、两条道路在文化领域斗争的焦点。”您说:“只有代表无产阶级意识形态的文化,代表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方向的文化,才有资格称为先进文化的代表。”

您把批判的锋芒,直指近年来意识形态中的“三股逆流”,即西方腐朽文化的大量涌入,旧中国殖民地文化和封建文化的沉渣泛起,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想的大肆泛滥;并指出“这三种力量似乎结成了‘神圣同盟’,它们一起向无产阶级思想体系——先进文化展开了一次又一次的猖狂进攻。”针对这种“进攻”,您还分别对《河殇》、《乌托邦祭》、《交锋》等论著的反社会主义思想进行了深刻地剖析和尖锐地批判。(《东方红网编辑部:学习和发扬魏巍同志的革命精神把社会主义革命事业进行到底》)

这些年,孔孟之道等封建文化越来越走红了。您在《<十年论战>座谈会上的发言》指出:“孔学就是旧文化消极面的集中代表。鲁迅对批孔是极坚决、极彻底的。我们近年来,不知从哪里刮来的一股怪风,又把孔二先生捧出来了,吹上天了。听说在世界上已经建了140座孔子学院,有一些还是我们自己出钱办起来的。现在中国的孩子也有被强制读经的。而且还不讲阶级,不分敌我,把孔二先生的‘和为贵’也引入我们共产党的哲学,这是什么意思?这不是要中国人民再一次做驯服的工具、做驯服的奴隶吗?”

您说:“在反孔、批孔的问题上,毛泽东和鲁迅这两个巨人的思想是相通的。毛泽东同志在文革中发动的批孔运动,决不是偶然的,因为孔学对中华民族统治几千年之久,实在毒害太深了,不彻底地从孔学的精神枷锁中解放出来,人民的精神就不能得到彻底的解放。而现在,我们一方面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先进文化的代表,一方面却再次把孔学捧到头上。难道我们要退回到‘五四’运动之前去吗?”

魏巍同志,您走后的第4年——2011111日,当局就把您所批判的“孔二先生”的一个95的青铜塑像矗立于天安门广场旁。新华网在2011112日报道这一消息时竟说:“孔子是儒家学派创始人,其思想智慧对后世影响深远。”“‘文革’期间,儒家思想被视为落后和倒退的封建文化”,“改革开放后,儒家思想获得新生。”报道还称:“孔子的核心思想是‘和’,落成这样的雕像代表了中国政府在为建设‘和谐社会’所做的努力。”后来,因为反对的声音太强烈,摆放100天后,当局不得不把孔二先生的塑像撤到历史博物馆内。看来,资产阶级在党内的代理人是要把“孔二先生”及其封建糟粕供奉到底的。

您说过:“列宁领导的俄国十月革命,具有无可否认的历史意义和世界意义。这个革命之所以伟大,在于它为全人类开辟了通向未来的光明道路,并且展示了人类根绝私有制、消灭一切剥削、压迫,实现理想世界的可能。十月革命不是已往革命的重复,它的炮声迎来的是人类的黎明”。(魏巍:《在新世纪的门槛上》)”

去年,在纪念十月革命100周年的时候,全世界的无产阶级及其政党都举行了纪念活动,唯独我国当局与主流媒体,全都鸦雀无声,没有纪念活动,没有领导人讲话,报刊电视没有社论和介绍,似乎十月革命与中国共产党和中国革命没有任何关系!显然,这是对十月革命的否定和敌视,也是对马列毛主义的否定和敌视。

今年,在纪念马克思诞辰200周年的时候 ,我国当局的纪念活动和纪念文章,闭口不谈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基础——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专政学说,不谈消灭私有制,不谈马克思主义同机会主义的斗争,不谈反对帝国主义和发扬国际主义,而是把马克思主义偶像化、庸俗化。显然,这是打着纪念马克思的旗号否定和反对马克思主义。

魏巍同志,在您生前,我国的腐败问题,已经病入膏肓,天怒人怨。为此,您看在眼里,恨在心头,您的许多文章,都谈到这个问题。您在《谁是最可恨的人?!——老百姓心中解不开的疙瘩》一文里说:“腐败现象和资产阶级自由化,是党的肌体上两个孪生的毒瘤。如果说有什么足以威胁党的生存,就是这两个东西。”您认为,腐败问题的根子在于私有制。不解决私有制问题,反腐败是不会有效的。您在逝世前的日子里,还关心着这个问题,所以在您的《晚年思考》中,把“反对腐败”列为其中一条。

魏巍同志,您走后这10年,腐败问题一如既往,已经到了积重难返无以复加的地步。据媒体报道,仅在最近的5年中,落马的省部级(含军队军级)以上官员就有500多人、厅局级官员8000多人、县处级官员数万人。贪污受贿金额,从几十万,几百万,几千万,到几亿、几十亿,几百亿。这还是外媒评论所说的“有选择”地反腐。事实证明,私有制不除,腐败之风是不可能刹住的,只会是越反越腐,不可救药。

 

 

魏巍同志,您嘱咐我们要遵照毛主席的教导,把批判和反对修正主义作为一项重要任务。

您在世纪之交撰写的《在新世纪的门槛上》,专门就反对修正主义的问题做了全面、深刻的论述。

您总结了20世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伟大成就和贡献,赞扬“20世纪是世界无产阶级和广大人民艰苦战斗的世纪,也是人类历史上一个伟大而辉煌的世纪。

您说:“革命的巨流终于将资本主义的半边天冲垮了。世界上三分之一的人口,从资本主义的污泥浊水中冲出来,向着美好的目标迈出了一大步。这是为本世纪战斗过的人永远引以自豪的。”

您说:“自从崭新制度在地球上出现,便与衰亡着的资本主义制度展开了无情的竞争与竞赛。”您以苏联和中国为例,论证了“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无可置疑。”

您说:“我所以称赞社会主义制度比资本主义无比优越,是说它从根本上改变了私人占有的生产关系,消灭了剥削”。“然而毛泽东逝世之后这些硬是被一些人把水搅混了。”

您分析了“世纪末的悲剧”——“东欧变质和苏联解体。”

您说:“东欧变质和苏联解体是本世纪的最大悲剧。……一个建立起社会主义数十年的国家,竟然会遭逢资本主义复辟的命运,这是出人意外的,甚至是一般人想也没有想到的。”

您说:“能够清醒地看到这种危险的,只有极少数人,他们的代表人物就是毛泽东。他远在1956年就预见到了这种危险的萌芽,并起而抗争,这就是为期十年的中苏论战,也就是那场著名的反对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

您说:“综观二十世纪末的悲剧,足见现代修正主义影响之深,泛滥之广,欺骗性之大,为害之烈,使历史至少倒退了数十年,使亿万革命群众和无产阶级英雄儿女的鲜血付诸东流了!这个教训实在太深刻、太惨痛了!因此,在反对帝国主义的同时,彻底进行反对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不能不是世界共运具有关键性的重大任务。”

接着,您根据对苏东等国复辟资本主义的观察,用很大的篇幅论述了现代修正主义的几个主要特征:(一)打的是社会主义的旗子,走的是资本主义的路子。(二)对帝国主义妥协退让,实行无原则的和平共处。(三)推行全民国家全民党的主张,不提或漠视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之间的阶级斗争。(四)对市场经济万能论和私有制驱动力的迷信。(五)依靠党内外的资产阶级,把无产阶级专政演变资产阶级专政。

您指出:“中国共产党是继续坚持工人阶级先锋队的性质,还是改变为‘全民党’?这是两个阶级、两条道路在政治战线上斗争的焦点。中国共产党是人民政权的领导力量。党的性质变了,政权的性质也就随之变了。”

2006年,您在《深深的怀念——纪念毛主席、周总理、朱总司令逝世30周讲话》中,不指名的批判了邓小平修正主义路线。您说:“自从毛主席逝世后,帝国主义和国内的阶级敌人,以及一切怀恨革命的分子,他们疯狂地掀起了否定、贬低和诬蔑毛泽东的反动浪潮,向他身上泼了多少污水啊!但是他们动摇了毛泽东在人民心目中的地位了吗?没有,他们永远也办不到!而且随着世界风云变化,人世沧桑,人民从今昔对比中,越来越感到毛泽东更伟大了,更亲近了,也更加怀念他了。”

还是在这篇文章中,您写道:“有人(指邓小平)说什么,‘你看,跟着美国跑的国家都富了’。因此,他不再相信走社会主义的道路是正确的,认为毛主席搞的是贫穷的社会主义,认为那种社会主义是不够格的,甚至不能算是社会主义,认为再搞那种贫穷的社会主义没味道,因此他醉心于走一条使一部分人先富裕起来的新路——其实是一条老得没牙的资本主义的老路。可是不幸得很,他也许没有想到自己匆匆忙忙赶的却是资本主义的末班车呵!他也许没有想到,这才是真正没有出路的,没有前途的,脱离人民大众的,只为少数暴富者欢迎,而为大多数劳苦大众所痛恨所反对的道路。

您在《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初探》一文说:“社会主义时期,是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社会主义道路同资本主义道路及党内马列主义路线同修正主义路线斗争最激烈的时期。”“正是基于反修防修、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必要,毛泽东发动了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是革命史上一次伟大的演习。它确实把人民群众发动起来了,不仅粉碎了党内资产阶级司令部和个别野心家的图谋,而且极大地锻炼了人民群众,提高了他们的阶级觉悟和识别路线是非的能力。”

您说:“苏联和中国这两个社会主义大国,便是这样被一小撮‘党内的资产阶级’搞垮的。当年称雄世界的希特勒的数百万大军没有征服的苏联,当年与世界第一号强敌美国对阵而屡战屡胜的中国,却被一小撮‘党内的资产阶级’击败了。”

您说:毛泽东的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就是这样提出的:‘搞社会主义革命,不知道资产阶级在哪里,就在共产党内,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对于修正主义的危害,您在《十年论战》座谈会上的发言,不无感叹地说:“我们没有想到这个修正主义会这么地疯狂、这么地严重,这么地利害,会颠覆了这么多国家的共产党,会起到了这么大的作用,这是我们没有想到的啊!这个修正主义不是开玩笑的。我现在想,它的根子是很深的。它不但在欧洲很深,而且结合在中国的表现,我们天天说的问题,那不正是修正主义的表现吗?……这说明了一个什么呢?毛主席说,它本身就是一个资产阶级思潮,它有相当的长期性啊!毛主席和它作斗争,列宁和它作斗争。所以我们现在更深刻地理解到毛主席在最高国会议上的讲话,修正主义是当前主要的危险,这句话现在也实现了。……这么多的共产党都垮台了,垮台在什么上了?就垮台在这上了。所以,反对修正主义,这是头等危险,需要把它作为主要的敌人”。

您在《纪念“讲话”学习鲁迅》的文章中写道:“今天,在历史的曲折发展中,人民大众再一次陷入‘吃二遍苦,受二茬罪’的困境中,我们看到鲁迅的这段话,该发出何种感想呢?这不就是鲁迅作品生命力的所在吗?”

您在《<十年论战>座谈会上的发言》又说:“鲁迅说的‘人肉筵宴’,其实指的是剥削制度,不仅仅是封建的剥削制度而且也包括‘从传统向现代转型’的资本主义剥削制度。现在的中国被一度消灭的剥削制度,不是又重新复活了吗,难道这个‘人肉筵宴’还要一直摆下去吗?” 

您在《惊闻山西黑砖窑事件》一文中谈到工人们的处境时写道:“亲爱的读者,你们谁能想到,这种只有在资本主义原始积累时期才有的最黑暗、最残酷、最野蛮的奴隶劳动,会出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土地上呢?会出现在二十一世纪被称为社会主义的中国呢?正像鲁迅当年说的‘我疑我在的并非人间’。”“‘八小时工作制’是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阶级长期斗争所获得的成果之一,是得到大家公认的。新中国建国一开始就实行了。可是改革开放以来,除国有企业外,其他一亿多农民工,劳动时间至少是十一、二个小时,或者十四、五个小时,还要不时加班加点,哪里还有什么‘八小时工作制’呢?一个人,精力体力是有限度的,如果过度支出,就是生命的透支,到了四十多岁就不行了,这实际是摧残生命,扼杀生命。”

 您列举的这些触目惊心的事实 ,都雄辩的证明:“修正主义上台,就是资产阶级上台。”毛主席的这个论断是千真万确的真理。

 

 

魏巍同志,您嘱咐我们,美帝国主义依然是全世界人民的主要敌人,要发扬国际主义,坚持反帝斗争。

您在《新世纪的门槛上》的文章中指出:“ 列宁曾经提出,我们的时代是帝国主义与无产阶级革命的时代。从半个多世纪以来的现实看,这个看法并未过时。自从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来,帝国主义除了直接出兵侵略弱小国家,为了控制更多的殖民地,还不断利用民族宗教纷争挑起内战。无论东方或西方,大大小小的战争一直连绵不断。

您说:“这个时代所存在的几个基本矛盾,例如帝国主义统治者与其本国无产阶级和广大人民之间的矛盾,帝国主义与第三世界国家之间矛盾,帝国主义之间的矛盾以及帝国主义与原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矛盾,不仅继续存在,而且将继续发展。”

您说:“帝国主义在走向衰败。”“帝国主义为了摆脱困境,转嫁危机,必将进一步加强对世界市场的争夺。尤其居于唯一超级大国的美国,其称霸世界的野心已膨胀得难以收敛了。现在它已成为全世界人民最凶恶的敌人,同时也是当代四大矛盾的集中点。不仅第三世界,而且中国和原苏联地区都将是它下一步打击和控制的目标。战争的危险显然不是减少而是大大增加了。”

您说:“二十世纪的历史也表明,是否坚决反帝,是真革命和假革命的试金石,也是真假马列主义的试金石。修正主义者是从来不会真心反帝的。在帝国主义面前,他们往往是可耻的投降主义者和民族利己主义者,甚至会成为帝国主义的帮凶。他们从来不会真心诚意支持其他民族的正义斗争。列宁说,不反对机会主义,反帝斗争就是一句空话,这是完全正确的。”

您在《不可淡忘历史经验——对抗美援朝战争的回顾》的文章中指出:“抗美援朝战争历史经验,至少有下列两点,是绝不可淡忘的:第一,要牢牢记住,美帝国主义的侵略本性是不会改变的。这是由帝国主义的反动本质决定的。对他们是决不能抱一丝一毫的幻想的。第二,对待帝国主义的威胁和侵略,必须具有起码的硬骨头精神,也就是说至少要有‘不怕’二字。既不怕帝国主义的恐吓,也不受帝国主义的欺骗。从战略上要敢于藐视它,从战术上又要重视它。在这方面毛泽东无疑是最光辉的典范。”

您在《让新一代忘掉反侵略斗争的历史吗?——给诗人蔡诗华的回信 》针对日本修改教科书否定侵华战争的历史、我国修改教科书删除《狼牙山五壮士》两件事时说:“我听到《狼牙山五壮士》从课本中被删除,我是很震惊很心痛的。尤其它与日本修改侵略历史的课本发生在同时,更使人感到奇怪。这两件事怎么这么巧地碰在一起了呢?这种历史的巧合有一种什么含义?其中,未必没有一种深刻的讽刺意味?……日本修改课本,是要他们的新一代忘掉那一段侵略别人的罪恶历史,而我们的某些编写者却是要我们的新一代忘掉光荣的反侵略斗争的伟大历史。……这两篇文章都印证了列宁的话:‘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

您在《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初探》一文再次提出:“整个二十世纪的历史表明,帝国主义是世界无产阶级和各被压迫民族最凶恶的敌人,是压迫剥削和战争灾祸的总根源。”您不指名地批判邓小平的所谓“和平、发展”两大主题,是“离开反帝反霸的空谈”,只会“助长人们的幻想。”

您说:“他们推销的‘全球化’,就是全球殖民化。美帝国主义更是全球的元凶和霸主,它所说的‘全球化’就是美国化。为了从美国霸权的阴影中解放出来,世界人民只有结成广泛的统一战线,各自拉紧套在美帝国主义脖子上的绞索才有可能。这是全世界人民的任务。也是中国人民的任务。”

您说:“必须清醒看到,迄今为止,我们并未摆脱美帝国主义者对我国安全的威胁。它处心积虑构成的对中国的新月形包围圈,由于在中东的得势和对中亚的渗透更扩大了。在台湾问题上,它不仅千方百计阻挠我对台湾的解放,且把支持台独势力作为遏制中国的重要手段。尤其值得我们关注的是,美帝战略重点的东移,进一步加强了美日联盟。日本右翼势力也日益嚣张,蠢蠢欲动。其矛头都是针对中国。”

您说:“中国人民与世界人民的命运是联系在一起的。我们必须高扬国际主义的旗帜,运用三个世界的理论,坚定地与第三世界的人民站在一起,争取第二世界,向以美帝为首的霸权势力做坚决的斗争。在坚持反帝、坚持国际主义方面,我们应该以毛泽东同志为光辉榜样,既要有不畏强敌敢于战胜强敌的伟大气概,又不受任何敌人的欺骗,才能为世界革命做出应有的贡献!”

您告诫:“善良的人们不加警惕是必然会吃大亏的。”您呼吁:“高举国际主义的旗帜,联合全世界无产阶级和一切被压迫民族,结成坚固有力的统一战线,击败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霸权政策,并不断推动世界人民的革命事业直至胜利。”

您说:“从一定意义上讲,社会主义阵营的瓦解,苏联与中国等社会主义国家的资本主义复辟,与帝国主义的侵略、和平演变分不开的。帝国主义与修正主义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魏巍同志,您既是反修斗争的坚定旗手,更是反帝斗争的尖兵。您的代表作《谁是最可爱的人》既是爱国主义的经典,又是反帝斗争的檄文。您的三部长篇小说,被誉为“战争三部曲”。《东方》是反映中朝人民反对美国帝国主义发动的侵朝战争;《火凤凰》是反映我国军民反抗日本帝国主义侵华战争;《地球的红飘带》,是反映中国工农红军长征的故事,而国民党反动军队对红军的围剿,也与帝国主义的支持有着密切的联系。可以说,这三场战争,都与帝国主义有关联。

您主办的《中流》杂志,其宗旨之一就是反对帝国主义对我国的和平演变政策。翻开发行12年之久、总共139期的《中流》杂志,就有许多经您审改、编辑,或亲自撰写的反帝斗争的文章。

1999年3月24日,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在未经联合国安理会授权的情况下,开始对主权国家南联盟进行军事打击。不久,美帝国主义的导弹落到了我国驻南联盟大使馆的头上,战火烧到我国身上。对此,您怒不可遏,组织我们编辑部连续发表了《强盗与奴才》、《“仁慈帝国”还是世界无赖》、《战火中挺立的塞尔维亚兄弟——致拉多萨夫列维奇的一封信》等多篇文章,批判和声讨了美国和北约的帝国主义侵略罪行。

这期间,您还写了一首长诗,题为《世界恶霸》,诗中写道:“突然,噩耗传来,我们的驻南使馆也遭到了轰炸。顿时,中国人的怒火像火山一样爆发。新血债,旧血债,都告诉我们:帝国主义的本性是不会改变的。我们该如何来惩罚这个世界恶霸?有人在摇头叹气,似乎没有办法。可是我忽然想起毛泽东,有一条长长的神索。他说,只要将它套上恶霸的脖子,就能彻底制服它。全世界人民呵!快快把这条神索扯紧,猛拉!猛拉!总有一天,我们要像审判希特勒那样,来审判这个,世界恶霸!”

毛主席曾经说过:修正主义两大特征之一就是“屈服帝国主义的压力,投降帝国主义。”又说:“修正主义都是投降派。”从邓小平上台开始,每个修正主义头目上台亮相,都要去美国朝拜,从邓小平“教训越南”送“投名状”,到后来的与美国一起制裁朝鲜,都是讨好美国或根据美国的旨意而行动的。它们不知羞耻地向美国帝国主义献媚,搞所谓“战略伙伴”、“合作共赢”、“夫妻关系”,搞“一损俱损一荣俱荣”,把中国人民的命运绑在帝国主义的战车上,开门揖盗,出让市场,出卖民族和国家利益。修正主义把自己的统治地位的“巩固”,寄托在美国主子的支持上。因此,他们在国内所实行的政策都把美帝国主义高兴不高兴、喜欢不喜欢放在重要位置上。我国目前政治、经济、军事、外交、文化、思想等大政方针的制定和重大事件的发生与处理上,几乎都有美国当权者的影子。邓小平这个卖国贼,在他临死之前,还不忘交代他的“遗嘱”,他要中国学习美国的联邦制,他要把党名改为社会党和人民党。

魏巍同志,无论反修斗争还是反帝斗争,您都是我们学习的榜样,您对我们的嘱咐,我们铭记在心,永世不忘。

 

 

魏巍同志,您嘱咐我们,要树立群众观点,心里装着群众,密切联系群众,永远走与工农结合的道路。

魏巍同志,您生前常对我们讲古希腊的神话“安泰的故事”。传说中的安泰,是位大英雄,只要他身不离地,就能从大地母亲那里获得无穷力量,就能所向无敌。但他只要一离开大地,就会像“瓜儿离开了秧”、“鱼儿离开了水”一样,不堪一击,就会死亡。您说:“我们共产党人就像安泰不能离开大地一样,永远不能离开群众。”

您在病重期间,全国总工会的两位已退休的老同志去医院看望您。我也在场。您又向他们提出,要他们到工人中间去,调查了解工人群众的生活和工作情况,私有化改革对他们有哪些影响,他们又是怎样看待和面对私有化改革的。一些大学的学生和年轻同志去看望您,您也对他们提出,希望他们向工农学习,与工农结合,做到知识分子工农化。

您在《也谈农民工问题》一文中,针对一些工厂企业的资本家和当地政府在农民工问题上存在的延长工时、压低与拖欠工资、“8小时工作制”没有保障,打骂、体罚工人,随意解雇工人,甚至被黑心老板雇佣黑社会打杀讨要工钱的农民工等严重问题,愤怒地指出:“这就是今天中国千千万万农民工们面临的危境。勿庸讳言,这些问题决不是个人之间的纠纷,而是一个劳资关系问题,阶级斗争问题。不过这种阶级斗争是资产者居于绝对优势,对弱势劳动者所进行的罕见的残酷剥削与压迫下的阶级斗争。使人感到它带有相当浓重的封建性野蛮性的色彩。对此我们必须正视它,勇于承认它,把它当作一个整体问题来解决。仅仅应付式地解决一些枝节问题是没有用的。”

您说:“全国有1亿多的农民工,在我国社会中居于重要地位,是贡献很大很大的人群。”但是,他们的“劳动条件最恶劣,劳动时间最长,最苦,最累,充满危险,待遇最低,且最受卑视的劳动群体,是名副其实的弱势群体,是处于社会底层的不幸的一群。”

您问:“他们的劳绩得到应有承认吗?他们受到的待遇合理吗?他们过的是人的生活吗?”

您斥责黑心的资本家:“变法儿克扣他们一点点可怜的收入,工资不仅不按月发放,年终也不发,这不是耍无赖吗?甚至还要行凶打人,谁见过这样丑恶的强盗资本主义呢?”“事实的严峻性已向我们宣告:这个社会已经倾斜得太厉害了,一个被压迫的阶级正在死亡线上挣扎呻吟,不能正常生活下去了!”

    于是,您大声疾呼:“我们必须把他们当作工人阶级的成员,而不得再有任何轻视和卑视。把他们看作是‘乡老赶’、‘打工仔’、‘下等人’是完全错误的。”

于是,您向有关方面提出建议:“第一,必须改善和提高他们的待遇。第二,应严格重申《劳动法》,实行八小时工作制。第三,必须严格执行劳动保护制度。第四,必须把农民工所在之处的工会切实组建起来。”

您进一步指出:“在当前农民工自身的权益屡受侵犯的情况下,必须建立起自己的工会组织,以维护自己合理合法的权益。”“必须赋予农民工主人翁的地位和民主的权力,使他们有说话的地方,有解决问题的地方。这是解决农民工问题有决定意义的一环。某些私营企业抗拒成立工会的,应进行严厉警告。同时农民工本身也应深切了解,民主不是恩赐的,是需要提高自身的阶级觉悟,加强自身的团结,挺起腰板,积极斗争才能实现的。”

您常讲当年领导香港工人大罢工的邓仲夏和组织二七大罢工的工人领袖林祥谦的英雄事迹。您希望左派同志要走到工人、农民等劳动群众中去,多做艰苦的实际工作。您说:“工人阶级的经济地位阶级立场决定了他们的革命性和先进性,知识分子必须走与工农相结合的道路。”您还多次举大庆工人阶级维护和争取权益斗争的事例。您说:“大庆工人表现的非同寻常,组织得井然有序……

魏巍同志,您的希望正在变成现实。您去世后,在马宾、李成瑞、林伯野等老革命家的指导下,在革命左派网站的宣传鼓动下,越来越多的革命青年和革命群众加入到反对资本主义复辟的斗争中来,革命形势逐渐向好的方向发展。您逝世后的第二年,吉林省大型钢铁企业“通钢”爆发了3万多职工和家属参加的抵制和反对私有化的工人运动。该厂的广大工人们出于无产阶级义愤痛打了凶恶的资本家的代表——通钢总经理陈国军(后来不治死亡),在工人阶级的强烈要求和强大压力下,当地权力机关不得不宣布暂停了通钢的私有化改革。某左派网站在报道和总结这一事件时指出:通钢工人阶级反对私有化的斗争打响了中国工人阶级保卫国有资产、反对私有化的第一枪,极大地鼓舞了全国人民的斗志。随后又发生的林钢、武锅、保定一棉等工厂工人一系列的斗争。

魏巍同志,您走后这10年,工人要求改善劳动条件和增加职工收入的罢工事件层出不穷,此起彼伏。

最近,发生在深圳坪山区私企佳士科技有限公司的工人因组织起来维权而遭到资本家与当地警方的镇压。这个事件进一步证明了越来越多的工人阶级在觉醒,在奋起抗争。

据某左派网站报道,这个事件的起因是:长期以来佳士的工人遭受资方非法“调休”,搞变相减薪,以“十八禁”为由任意罚款克扣工资;厂方不为工人缴纳住房公积金,阻挠工人建立工会,唆使保安殴打员工等等。该厂工人通过合法途径向有关执法部门提起申诉,并要求组织工会,维护工人们的合法权利。然而,资方不仅严词拒绝,而且以各种手段报复和殴打工人代表。深圳警方不是站在被剥夺基本权利的工人阶级立场上,反而一屁股坐在资本家一边,多次殴打、拘押工人代表,甚至扣押声援佳士工人斗争的外地代表。

令人高兴的是,北大、清华、人大等全国几十所高校的学生站出来,发起声援佳士工人维权的斗争。目前,这场斗争仍在继续。

10年来,除了工人阶级反剥削、反压迫的斗争如火如荼外,全国各地反对强行拆迁、反对霸占农民土地、反对污染环境、反对司法不公、反对欺压百姓等群体事件也风起云涌。这都充分证明您生前所做的分析是正确的。随着改革开放的“攻坚”和深入,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必然会越来越尖锐、激烈。正如毛主席所说:“哪里有剥削,哪里就有反抗,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斗争。”

10年来,修正主义还在继续地诬蔑革命、抹杀革命、不许革命、镇压革命,但是,它们是枉费徒劳的。革命没有死,革命不会死,资产阶级还需要无产阶级这个掘墓人去埋葬它们。

魏巍同志,您播下的革命种子,已经在祖国广袤的大地上生根发芽;您的未竟事业,已经被千百万人继承着,发展着。我们坚信您在《观潮》诗中所言:

望尽低潮是高潮,高潮来时伴惊涛。怒雷沉沉撼天地,魑魅魍魉无处逃。

魏巍同志,我们一定牢记您的教诲,高举毛主席继续革命的伟大旗帜,把反对资本主义复辟的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

作者:孙瑞林 来源: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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