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恽仁祥:忆亲历土改和镇压反革命等运动——摘自《抹不黑的毛泽东》

时间:2020/10/10 17:22:22 点击:

  核心提示: 忆亲历土改和镇压反革命等运动 恽仁祥 1949年4月23日,我家乡即江苏武进县西夏墅镇解放。在解放前,我已介绍过,我的家被日本鬼子烧个精光,每人仅留下随身穿的初冬衣服,就只得逃难离家,至农历年底...


忆亲历土改和镇压反革命等运动

——摘自《抹不黑的毛泽东》 

恽仁祥

 

1949年4月23日,我家乡即江苏武进县西夏墅镇解放。在解放前,我已介绍过,我的家被日本鬼子烧个精光,每人仅留下随身穿的初冬衣服,就只得逃难离家,至农历年底回来住土地庙,一住就是10多年,直至解放。1945年抗日胜利,新四军北撤到长江以北。刮民党一来,就更惨了,对“共匪家属”的敲诈勒索、迫害,第二㳄家破人亡。这一段经历,整正占去了人生最幸福的童年和少年。所以在旧社会,除掉想吃饱、穿暖,还会知道什么呀?说心里话,一年到头,最幸福、最愉快,就是大年初三,去向舅舅、舅妈拜年,妈妈会给我套一件带大口袋的新衣服(当地称搭肩袋),到舅舅家有鱼、肉、肉丸……,放肆饱吃一歺米饭、下午还吃上一吨猪肉青菜馄饨。回家时,舅舅还给压岁钱,舅妈把花生、瓜子、糖果……,把我妈为我特制的大口袋,装得满满的。解放前就连什么是山?也不知道。只见远远的阴约像一只只饭碗倒扣在大地上,大人说那是山。所以解放后到县城常州开会,第一次进城,比《红楼梦》中刘姥姥进大观园闹的笑话多多了。是第一次见了城墙、火车、黄包车……,稀奇极了;仅是沒听人逗:说第一次进城门要先叩头。晚上第一次见电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按在墙壁上一个园胶木盒上一个突出的东西,手一拨,吊在天花板上的玻璃泡就亮,再一拔就灭?怎么不像我家的豆油灯盏,划一根火柴才能点亮、嘴吹一下才灭?就好奇的玩那开关,一亮一灭,玩了约1个来小时,服务员发现后,劝我不能玩,容易把电灯搞坏。其实,城市孩子到农村,把小麦苗当韭菜等,也闹了不少笑话。与这同时,已是血吸虫病晚期,人长得象橄榄核,两头小而中间大,肚子己开始肝腹水,吃下的东西大多到晚上睡前,都呕吐掉;大便基本是血和脓。所有熟悉我的人,都把我看作棺材里的“馅”,沒有一个人认为我还能长大成人。解放时我17岁,但身高不超过1米3,坐汽车买半票;至1951年上学,体育课最低的双杠上不去,是体育老师把我抱上去的。而农村还有16~17岁,就有人说媒的风俗,但凡听给我说媒的姑娘,都吓得赶快自找对象出嫁。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于1949年6月,参加县积极分子培训班约1个月的学习,就参加农村工作,任乡团书记、区秋征粮库总会计兼总保管……。我参加青年团,是在区召开的积极分子训练班,发给入团志愿书,要求写个申请,填上志愿书,很快就批准了,还有3个月侯补期。但一批准,沒等候补期满,就任乡团副书记、书记。

我想在此,主要介绍我所了解的土地改革和五十年代初开始的镇压反革命运动(注:反右、农村合作化、大跃进、人民公社等,在《我亲历的国防科委文革》、《抹不黑的毛泽东》中巳介绍)。因为,毛主席去世后,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和走资派、反动腐败官员,散布了大量歪曲历史事实、任意捏造谎言,攻击、诬蔑这两大具深远意义的革命运动,达到诬蔑毛主席、丑化毛主席,而误导沒经过这些革命运动的中青年,为复辟资本主义唱赞歌、鸣锣开道。我们这些亲历者,有责任还历史本来面貌。看过我文章的朋友,可能知道:本人很少发表务虚文章,基本上是亲自经历、实话实说。

1.关于土改运动。

现在有人公开宣扬地主“辛辛苦苦积累了几辈子财产,一下被没收,化为乌有”……,大诉“土改的苦”。可能大多现50岁以上的人,都看过电影《白毛女》。这部在解放初,广为受劳动人民赞扬的影片,当时不少观众,都被感动得当场哭泣,促使他们回忆解放前祖祖辈辈遭受地主剥削压迫的苦难史。这部影片确实如实反映了地主阶级剥削压迫的残暴,和农民尤其是佃户、长工所受压迫的难以形容的苦难。

别有用心的人会说:电影是电影……。但不要忘记:当《白毛女》话剧等演出时,一些旧社会经受类似遭地主迫害的观众,会跳上台去煽地主“黄世仁”几个耳光,是常有的事。世上决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观众竟忘掉那是演员,而上台煽黄世仁扮演者的耳光。此情此景,包含地主造成了多深的阶级仇恨啊!下面介绍点我亲自目睹的事。

我家乡有个恽氏“东林公”(宗族土地即称“公堂”)和一个“土地会”。“东林公”有300多亩土地,“土地会”有150多亩土地(注:土改时平均每人约1.8亩地)。可见,这在地少人多的鱼米乡,是多大的地主。掌管这些“公堂”的,均是当地恶霸地主,朝中有靠山。我没有听说贫下中农掌管过这些“公堂”。按当地租地价:每亩每年收佃户一石粮食,约折合180市斤粮食(旧社会每亩平均年产小麦约150市斤、稻谷约200多市斤)。“东林公”的开支:每年冬至节,30周岁以上恽氏男性,到恽氏祠堂拜宗祖,吃一吨中饭“六荤一汤一素),约20多桌人(每桌8人)。“土地会”每年一次聚会,约5~6桌人吃一吨午饭。可见,管这类“公堂”的大佬有多大油水?我就不计算了。一些穷佃户交不起租,管“公堂”的主子,就派区或乡“保安队”,把人家的口粮等抢劫一空,被逼得讨饭、死人,而造成绝户决不是个位数。抢劫一空,还抵不上租金的,就作为“欠债”,利息是这么计算的:年息30%,另如欠了100斤小麦,到稻子上场时,就折合为约100斤米,到第二年小麦登场时,100斤米约折合180多斤小麦。请大家计算一下,这个债还得起吗?所以,讨饭、绝户还会少吗?!即便我自己的家,在即将解放的一年内,被刮民党迫害得只得借高利贷度日。前面讲了,麦子登场时,借折合100斤麦子的钱,30%的年息,到稻子登场时,把100斤麦子,折算为100斤大米,到第二年麦子登场,把100斤大米折算为180斤麦子,加上30%利息(为什么当时借钱,均折价成粮食?因旧社会统货膨胀严重,上午能买10斤大米的钱,到下午,钱就买不上7斤或4斤大米,所以谁也不愿把钱留着)。我家借的高利贷,均是买发了霉的豆饼,回来当粮食吃了,霉豆饼的味道,我就不介绍了,另加些野莱、树叶、瓜等,直到解放,人民政府给革命家属发了救济粮,加上本人很快当了农村干部,每天4市斤大米的工资,全家从此,逐渐同贫穷告别。就这么简单的一笔账,那些阔佬们是如何靠“几代人辛辛苦苦积累”致富的,还不清楚吗?!所以,解放后,演《白毛女》话剧,一些旧社会苦大仇深的观众,上台煽“黄世仁”的耳光,还难理解吗。其实,某些人,只要看看毛主席去世后,在这40来年中,千万富翁、几十亿和上百亿富翁、官员、“宰相”包括新地主……,是怎么“几辈子积累的财产”?就一目了然。一句成语,概括了地主是怎么形成的:天下乌鸦一般黑;都是些黑心、黑肺、烂肚肠杀人不见血之辈。看透了这些,就能理解土改的合理、合法性。

2.从1951年开始的镇压反革命。

现如今将近80岁的人都知道,国民党逃跑时,潜伏下不少持枪特务等,包括一些双手沾满人民鲜血的国民党官员,以及地、富、反、坏……,天天在盼望国民党反攻大陆,不仅反动谣言猖獗,而且武装的特务等非常猖狂。因此,人心不稳而浮动,开展工作困难重重。就在这复杂的背景下,仅就我家乡一个区,有一位乡指导员即党支部书记(后改为党委),一天晚上下乡开会,遭暗藏特务开枪暗杀,幸好只被打掉一个耳朵。最严重的是,离镇约10华里的一个秋征(农民交公粮)粮库,由于暗藏的反革命分子煽动,一天仅一下午,就把90多万斤公粮一抢而空。区武装部到现场,架起了机枪。但上级命令:决不能向老百姓开枪。结果,机枪被暴徒砸了,眼睁睁望着粮库被一抢而空。所以,在这么复杂的情况下,开展工作很辛苦。但就在我这样一伙初出茅庐的年轻干部努力下,仅仅一年多时间,把家乡旧社会遗留的吃、喝、嫖、睹、毒……,一扫而光。可以说:镇压反革命运动,就是一小撮反革命分子嚣张的反革命气焰,逼出来的。我家乡镇压的第一个反革命分子,就是煽动前述抢粮的首犯白仁海。镇反有一条规定:除罪大恶极外,一般没有血债的不杀。我家乡的伪区长於东海,解放前,仅仅一夜,就杀害我地下党员16人,好几家被他杀绝了。在公审大会上,预计到有人会打他。因此,武装部门严防人上去打他。结果一位走路都跌跌撞撞的70多岁的老太,在哭诉儿子被害、儿媳改嫁……,突然把当拐棍使的雨伞柄,一桶过去,把伪区长的脸捅了个洞,鲜血直流,而结束公审,立即枪毙。请问,对如此罪大恶极者,不该杀吗?革命决不是请客吃饭。如果不是那场镇反运动,任一小撮罪大恶极的反革命分子嚣张。就很难想象有毛泽东时代,人民安居乐业27年。你看看近40年,走资派把牛鬼蛇神放出笼来,造成的社会混乱,就理解镇反的伟大意义。

借此机会,谈谈我对党的建设的认识,只能是无话不说。有些朋友,可能会想:恽某一解放就参加革命,怎么那么晚入党?这同我对党的认识和入党动机密切相关。坦率介绍点我的经历,供朋友们分析参考。

我曾介绍,我1951年到学校念书,乡党组织给我两年多农村工作的书面评价是:阶级立场坚定,工作能力强。但为什么沒有入党?当了两年多乡团书记,但沒有入党,可能为数不多。开始参加工作,前面己介绍,可以说就是一个愚昧无知而天真的农村孩子,我真不知道参加革命同入党有什么区别?

如实讲,上述对我两年多农村工作的评价是客观、公正的。这决不是不虚心。

我参加工作时,那么个身高不到1米3的瘦小病孩。谁能想到我能干什么事,开始下乡参加农会作报告,好多人认为一个小孩作什么报告?在区粮库坐办公桌前,不少农民来交公粮,就不放心向一个小孩交。而区长秦志坚同志亲自抓土改典型,大会上竟宣布:“具体工作由这位小同志来搞……”。如实讲,区长秦志坚、区委书记宋希文两位同志都直呼我“小鬼”。一次我主持区长蹲点的行政村的村民大会,宣讲土改开始时的土地核查工作。因旧社会有权有势的人,田契单上的土地同实有土地不符,例如:实有土地可能是2亩多,而田契单上只是1亩……,所以要丈量核查。另外,内部规定:出租的土地不准收回……,因划成分时要计算剥削比例。在这次大会上,发生了一件意外事件:一位佃农,自动要求把租赁的土地退回给户主。这位户主是我相当好的小学同学的妈妈(后定为地主)。我一听,感到很棘手,无法表态。我灵机一动,宣布休会10分钟。我把这位佃户找来个别谈话,我说:政府支持你们继续租赁,而且你家中经济很困难,靠政府救济度日,为什么不愿种田,要考虑造成的不良影响……。他坦率讲了社会上传说国民党要打回来,人家要收回,不得不从……。我当即向他解释坏人造谣的反动目的,明确表态:政府支持他继续种下去,鼓励他大胆在大会上宣布不退田了。就这样,解决了这一难题。当我宣布散会后,走出会场,区长、区委书记都在会场外看我处理问题。一见我,就对我说:小鬼,问题处理得很好、很成功。可见,他们并不放心“小鬼”单独工作,通过这次实践,才放心把我调外乡永济乡一人负责处理一个行政村的土地核查工作,以及土改结束,由我在第一线,组织编制全区土改清册。

再有一例是区秋征粮库,有一天晚上结账,发现收据同入库间有70多斤粮的账对不起来,即收了70多斤粮,但粮没有入库。我一身任总会计兼总保管。组织大家核查了一通宵账。结果是:当天中午乘我们都去食堂吃饭时,留守粮库的一位同志,把他们村上一户来交的70多斤粮,收据给开了,但粮被这位同志贪污了。当即经区里批准,开除了他的职务。第二天照常征粮。

仅举两例,以说明组织对我两年多农村工作评价,符合事实。至1950年底,土改将结束,乡党委书记找我谈话:我们研究,你可以写个入党申请……。我说:我入团都是组织上考虑的,为什么入党要先申请,组织上考核嘛……。一句话错过了机会。再则,农村公开发展党员是1951年冬,由区、县办培训班,如同我入团的情况。但这时,我已离开农村,到学校念书。中学仅校长和几名政治教员是党员。到大学,凡申请入党的,都去围了几个党员转,被称为“靠拢组织”。我很看不惯,曾两次写报告,要求退学,回农村工作,均未批准。1960年提前大学毕业,分配到国防部国防科技情报所工作,详细情况,我己在《因受毛家牵连而遭走资派迫害感到自豪》一文,作了介绍。直到1964年,支部书记对我说:决定让我参加社教工作,要通过参加城、乡社教,解决好同刘毅民政委的关系,以解决入党问题。我一听就说:社教工作我参加,这是毛主席的号召;但让我成为刘毅民的吹鼓手,绝对不干,当即宣布撤销我的入党申请。直到1970年,聂荣臻企图把我打成“反林副统帅最亲密的战友聂荣臻副主席的国防口五.一六反革命集团组织部长”时,我慎重地向聂荣臻派来专门迫害我的军管组写了入党申请,申请中明明白白有意迴避了当时党章中有关林彪两个字所有内容。当林彪问题后,聂荣臻垮台,刘毅民约三年紧闭党的大门。直到陶鲁笳、钱学森两位同志到本所蹲点,在全所干部、职工大会,有几位党员,当场站出来建议:应吸收恽某入党、并任所党的核心小组工作。我所在党支部书记,当即站出来说:我们支部早就计划发展他入党,但所里不让发展党员……。据政治部领导同志告诉我:全所(约500人)有两人反对、三人弃权,一致赞同我入党并任领导工作。而入党申请书就是前述向军管写的申请书。可见,我入团、入党,始终反对跟了党员屁股转就是“靠拢组织”。而且基本上一入团,候补沒有候补几天,就任乡团书记、一入党就任相当师党委副书记,上级批复是核心组一元化领导。说明我是堂堂正正入了党、担任了领导职务,主持了本所工作,这在文革期可能不多见。从此,在群众的积极努力和支持下,由本人主持,很顺利而平稳地解决了文革期两个研究所、一个研究院的(老大难即聂荣臻一再派驻工作组、军管和工、军宣队,越搞越乱而瘫痪、半瘫痪)“老大难”单位的问题;而且均三个多月解决一个单位的问题,我率领的工作组均是5~7人组成,沒有搞“人海战术”。我最欣慰的是:这三个单位,凡经我处理的案件,包括判刑、纪律处分、罚款等,至今未发现有冤假错案、无一人上访。但又沒有因文革中的问题,而让任何人检讨和写检查交代材料,更没有批斗任何人;严格把握了“自己教育自己”、“人家的缺点错误,让人家自己讲”,相信极大多数都能自己总结经验和教训。这一套原则,对消除文革中的派性,促进团结,起了很大作用。这一套工作方法被国防科委在所辖系统推广,受到中央肯定,本人还得到毛主席支持。(注:仅刘毅民等3~5个人例外,问题十分严重,也没让他们检讨和写交代材料,但他们在毛主席去世后,进而犯下严重罪行,并把情报所破坏得无法挽回,还官升几级;只是恶有恶报,不久,刘毅民患了毒疮,死得很惨。前述这些都经得起核查)。

这些年,已揭露出来的那么多党内腐败官员(大多是死不改悔的走资派),可能不少当初就是紧紧围了几个党员转,积极“靠拢组织”争取入了党的。但不管“靠拢”还是“不靠拢”,本质是:为什么入党?这是值得全党研究的问题。这个问题解决了,特别是高级党员干部,可能对解放初的土改等运动,包括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等等,才会有正确的认识。这也是从严治党,迴避不了的问题。这些年,共产党为什么出那么多“李自成”???甚至打掉一荐,接着又岀一荐,难道同入党动机无关吗?

回忆我这一生,我怎么也沒有想到:

1.旧社会那么愚昧无知的农村孩子,毛主席、共产党能把他培养成为在国防尖端科技领域有所发明、有所创造,即便被迫退休后,为促使中央抓紧重视网络战和安全以及信息化,起了关键性的作用;支持农民把飞机搞上了天,竟轰动了国内外……。还同毛主席最欣赏的省委书记陶鲁笳同志,和毛主席最欣赏的科学家钱学森同志,能一起共事将近三年之久,直至毛主席去世。如果毛主席晚去世3至5年或更长,我很可能在他们热心支持下,会作岀更多为人民服务的事,例如,我设想的网络反导弹,很可能成为现实。因我牢记毛主席教导: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鼓舞着我干什么事,都有一股拚劲。就如毛主席所说:革命加拚命。所以,当我主持我们所工作后,体重从120市斤,减轻到92市斤,疲劳得连饭菜吃到嘴里都不知什么味。但无悔、无怨,有使不完劲。深深体会了精神变物质、物质变精神的伟大意义!

2.在旧社会已被亲友公认的“棺材里的馅”。旧社会上小学,我什么功课都补考过;而解决后,1951年插入省立重点中学初中二年级,学习成绩尤其数理化,大多是满分。因此,初二下学期,班主任洪凤仪老师要我每天早自习,给学数理有困难的同学讲课。至高中一年级,校里指定我每周给初中一年级一个班,宣讲一堂时政课。初中毕业前1个月,突然又患腹膜炎,医院给家长发了病危通知,但又抢救活了。缺一个多月课,毕业考试补考,数理化均满分。校长、教务主任、班主任,都先后找我谈话,说服我锻炼身体。从高中开始锻炼,什么运动都干,尤其长跑,每天跑5000米以上。至高中二,获得国家劳卫制二级奖章、国家三级运动员奖章。高中毕业时,获全校运动会5000米长跑冠军,一直到大学毕业,保持全系5千米和1万米长跑冠军。直至现今85岁,仍坚持每周爬1至2次香山,来回约3小时多,其间不坐、不休息、不喝、不吃。而看到媒体报导:今年征兵体检有56.9%不合格;约前年报道,仅西安市就32所高校大学生体力不支长跑运动,接着上海报道了类似新闻。在事实面前,我就无法理解某些人,攻击毛主席把国民经济搞到了“崩溃边缘”,“饿肚子”;而歌颂邓小平“改革开放”,创造了“国富、民强”,根据是什么?“富、强”到了大学生体力支持不了长跑、征兵体检56.9%不合格,比“东亚病夫”还“东亚病夫”。而像我这辈“饿肚子”的过来人,至今还能坚持爬山。证明走资派们颠倒是非,己不仅不顾事实,而是人的脸皮都不要。就难怪王震同志气愤地骂:狗娘养的,才反毛主席。

3.我是学工的,但又干了一辈子政治,初中时就通读了马克思的《资本论》……。几乎所有政治运动均是骨干,直至毛主席去世。但我不善笔耕。然而,这30多年来,我作为毛主席、共产党培养的一名军人,我无法眼看着毛主席等老一辈革命家,和为之牺牲的2000多万革命先烈(其中包括我四位亲人)的鲜血,创建了中华民族有史以来,唯一的沒有阶级压迫剥削、基本消灭了私有制、清除了数千年遗留下来的所有吃喝嫖赌毒等社会渣滓,人民当家作主,少有所学、壮有所为、老有所养、病有所医……。而毛主席去世后,让一小撮走资派等民族败类,糟蹋得一夜就回到了解放前。我只得拿起笔杆,满腔热情歌颂和捍卫毛主席、毛泽东思想、毛主席缔造的共产党和社会主义;而无比义愤揭露和控诉走资派等滔天罪行。我真没想到,这一下就放不下笔,竟连续发表将近400篇文章,正式在香港出版了四本书;乌有之乡网,还把我的文章,辑成4册内部参考资料。有的书,受到国外媒体赞赏;有一些文章,被国内外新闻媒体转载。但留下的这些斑斑点点,肯定谬误不少,听凭后人评说吧!

最近,有网友给我发来“趣闻解密”一文,介绍了蒋介石晚年一段故事称:“朝鲜战争结束后,蒋介石仰天长叹,对儿子蒋经国及毛人凤等军事将领说: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毛泽东的对手,盟国(美国)说我蒋介石不行,可是他们又怎样呢,我看他们西方国家也是一群蠢猪。他们与中共毛泽东比,从哪方面都无法相比!16个国家最精良的军队竟然被毛泽东打的如此狼狈,耻辱啊!毛泽东也是中国人的骄傲啊,更是一名奇才。中共有多少能者,我都不放在眼里,唯有毛泽东把我挤到这几个小岛上了。盟国也不是毛泽东的对手,毛泽东打仗是艺术!各方面的领导都是艺术!蒋介石突然把声音提高了八度,‘是高超的艺术!’他接着又说:‘我们要研究毛泽东!要学习毛泽东‘!这就是与毛泽东斗争了几十年的蒋介石对毛泽东的最后评价”。台湾首度解密蒋介石临终遗言:蒋介石临死前说过:“毛先生才是伟人,我干了一辈子坏事,愧对国人,愧对毛先生。”。蒋介石之将死,其言也善,他最后说:“没有毛先生,中华就四分五裂了,我死后,请把我的灵柩朝北京摆放,我要向毛泽东请罪。毛泽东生前有很多的‘对手’或者‘敌人’,但是他没有一个私敌。人们对毛泽东的深情怀念,是经过了时间的洗礼,证明无论他的思想、功德、人格、才智、学识还是著作理论或对世界、中国、后人的影响,谁都无法与之相比!堪称生前辉万里,身后耀千古”!尽管我无法鉴别这些内容的真、伪。但如果蒋介石对毛主席确有这些认识,则某些对毛主席说三道四的“共产党”人物,连反共老手蒋介石都不如,让蒋介石都不如的一伙人掌权,还能不腐败吗?!

最后本人提出一个问题,供网友们研究:我深信,像我这样解放前愚昧无知、棺材里的“馅”;解放后在毛主席共产党领导下,培养成了死里回生、为人民尽责尽力在尖端科技领域作岀点贡献的,全国决不是少数,更岀众的还大有人在;但如果不是毛主席共产党领导下解放翻了身,这一大批农村“愚昧无知”的孩子将会是什么命运?是农村孩子天生就笨吗?借此说句笑话,但又是真实的事:前述解放前后,即我16~17岁时,凡听说给我说媒的姑娘,都吓得赶快自找对象结了婚;然而,当我进入高中,德、智、体全面高速增长后,坦率讲同班和家乡的女同学,相中我的好几个,还均品学兼优、还都被誉为“校花”,而且他们至今同我老伴关系甚好;因老伴当初就是其中之一。如实讲,他们相中我的原因,几乎都一样:说恽某人“聪明”。我就想不通,怎么旧社会上小学时,什么功课都考过不及格,有时几近零分,为什么在毛主席共产党领下就“聪明”了、以至吸引了几位品学兼优的“校花”?但除老伴外,同其他女朋友,仅是感情交流,连手牵手都没有过,可以说很文明。所以,农村贫病交加的孩子,就命中注定当光棍吗?看看十八大前的30多年,我不是说没有出人才,而是要说严重扼杀了人才。所以当时总装备部有位领导同志称:科技比西方发达国家落后了50年。我粗算了一下,即“改革开放”一年,同发达国家的差距,就拉大了一年多(因毛主席去世时,差距约8年)。而且许多有真才实学的,得不到信用,除出国外,有的干脆出家当和尚……。前几天,我还真收到介绍名牌大学优等生,当了和尚在庙里研制出智能机器人的材料。相反又培养了不少党校“教授”反党、马列主义“教授”推翻毛主席缔造的共产党等等的反动“共产党”官员。1965年初,毛主席建议取消了军衔和技术职称。因此,教授、博士、院士等,是“改革开放”30多年“特色产品”,不知其中有多少有真才实学?据我所知,占比例最大的可能是经济学领域,可称“教授”、“博导”等满天飞。应当肯定,其中有些是马克思政治经济学专家,但大多是毛泽东时代培养的。而相当大的比例是假冒伪劣,如袁腾飞、茅以轼……。现以我在某名牌大学听了一位“博土导师”讲了约两小时“经济学学术报告”。坦率讲,两小时“经济学学术报告”,仅讲对了一句话:现在的经济问题很乱(注:讲对了),以至沒有一种理论能解决这经济问题(这第二句就是错话)。第三句是为什么呢?因为自然科学发展得很快,由原来的牛顿力学发展到了爱因斯坦相对论……。从此就讲了约两小时文不对题的爱因斯坦相对论,而且相对论从定义到内容,都讲错了。可见,由这类“党校教授”、“马列主义教授”、“经济学博导”等培育出来的“特色接班人”,将把一个社会糟蹋成什么样?不值得深入研究吗?!农村孩子“真笨”、而城市富家子弟就“都聪明”?值得网友,尤其是掌权的朋友下点功夫研究。因为,谁都明白培养什么样的接班人?关系到国家前途和命运。

作者:恽仁祥 来源: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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